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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台茉莉

      罗希满

      今早在家中吃早餐,无意中闻到淡淡的香气从窗外飘进来,抬头一看发现窗台上的茉莉花开了,白色花朵与绿色枝丫相衬,别有一番风味。赶紧走近仔细瞧瞧,那些莹白的花苞,像是月光凝成的碎玉,忍不住拿相机拍下照片。

      这两盆茉莉是搬家时朋友送的,摆着已有七八年了。花盆淡雅古朴,在窗台对称摆放,与窗外山景相呼应。盆栽比较普通,唯一的优点就是好养,平时只需浇浇水,冬天落叶后光秃秃的,剪枝后近乎无感。春天发芽后,给窗台增添了丝丝绿意;夏天一到,枝叶繁茂,焕发出勃勃生机。

      花开有些突然,加上花骨朵细小,带来的惊喜感微妙且愉悦。就如这花香,很自然清新的那种,时隐时现,比栀子花的香气淡,比月季花的香气浓。就如这花色,白得那么柔软,不耀眼,不俗气。难怪深得人们喜欢,难怪读书人夸赞不已。

      宋代诗人刘克庄的《茉莉》诗中写道:“一卉能熏一室香,炎天犹觉玉肌凉。野人不敢烦天女,自折琼枝置枕旁。”夏日放置枕旁闻香觉凉,充满着对茉莉花的爱怜之情。面对袭人芳气,清代江奎的爱花之情更是热烈而直接,他的《茉莉》诗云:“他年我若修花史,列作人间第一香。”

      为了留住这美妙的香气,外地有制作茉莉花茶的传统。把茉莉鲜花和茶叶放在一起,拼合窨制,茶叶浸染吸收花香,两种味道和谐相融。泡茶时把沸水倒入茶杯里,花和茶上下翻腾,慢慢花瓣舒展,很快就盛开在茶水里。

      茉莉花还被谱成了乐曲,这首江苏民歌极具东方魅力。“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,芬芳美丽满枝丫,又香又白人人夸”,绝大多数中国人都会哼上几句。即使是在国外,有华人华侨的地方,都会听到这首歌的曲调。看来茉莉花已成为全世界华人心中的印记。

      再次端详窗台上如米小的茉莉花苞,它是那么的自然,它按它的节奏花开花谢,释放香气,就像每一个平凡者的人生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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